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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五千本農民調查,與一件格瓦拉T恤

上回跟奧菲斯聊MSN,聊到台灣的書市,還真是慘淡。據我了解,在台灣,一般嚴肅文學書籍能把一刷兩千本賣完就了不起了,大眾文學平均則是四千本左右。就連在文學小眾很受歡迎的黃碧雲,售量也無法超過兩千本。在日本有個名辭,銷售量不多、依賴狂熱粉絲的作家稱作cult作家,依照這標準的話,台灣絕大部分的寫書人都是cult作家了(苦笑)。然而,《中國農民調查》在不怎麼強力的宣傳之下,在台灣竟然賣到一萬五千本,算是大賣了。 另一個例子則是章誼和的《往事並不如煙》,兩家出版社的繁體字版本加起來,竟然也在台灣賣了兩萬本。 但比較特別的依然是《中國農民調查》:台灣的人們,到底何時開始閱讀這一本樸實無華的書,關心起中國的農民來了?是對中國光鮮亮麗的表現下,更多真相的渴求嗎?還是純粹的人道關懷? 這樣的書市中國熱有什麼涵意? 我們大多數人都不在那個現場。 poiesis說:­東亞的未來,乃至這個世界在二十一世紀前半葉的重大政經轉折,也許不是決定於華盛頓,或北京、台北、東京、漢城,乃至上海,卻是決定於中國農村的變化。對照起即將要在台灣院線上映的《摩托車日記》,被概念化的革命,未曾墮落、永遠停格的革命前夜的浪漫,駱以軍借David Burner的話來形容這樣的Che的粉絲:「重要的是,這些群眾並不是前一世紀的無政府主義哲學家所設想的那種團體內的自主個人。他們是一群消費者。」 有多少青春浪漫的台灣格瓦拉迷,會想在當代東亞、中國農村追群Che的足跡(借用poiesis語)? 所謂左派,所愛的人民,是活生生的、貧窮的、困苦的、朝不保夕的、因之可能狡詐、凶惡、自利的人民,還是你只能愛抽象概念裡的「人民」? 是的,這些團塊化的認識,概念化的談法。我有時也會小小抱怨一下台灣所謂左派的「反商情結」。聽到分析師就倒彈,發現資本的蹤影就覺血統不純正。然而呢?林同學與poiesis討論中國農民及工人的處境,林同學有一段說的好:「私認為,台灣的左派-統一戰友們,在這些為祖國無產階級爭權利的事情上,嚴重失職。去抗議什麼全球資本主義羊吃人也好、去抗議美帝狼子野心也好、去抗議台商沒有良心壓榨中國工人也好,就是不去抗議中國政府不提高基本工資,也不抗議CCP不給工人真正組工會的權利。中國提供了這些朋友們絕佳的事業機會,可好像沒多少人好好善用,如果他們能去東筦帶頭拉布條,肯定能立刻號召十萬、甚至百萬大軍。這麼好的戰場不去,讓我這位小資覺得挺納悶。」 沒事,一點小感想。我還在想,台灣的讀者喜歡中國農民調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答應了廣州的編輯要幫他寫的。(不怕死的,我完了) 延伸閱讀: 鬼魂一般嘻哈前進的摩托車之旅 反抗的神主牌  摩托車日記 《摩托車日記》:在想像中追隨格瓦拉的腳步 在當代東亞尋找Che的足跡 中國農民調查 兩岸談判的社會議程 林同學與poiesis關於中國農民工人失業問題的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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