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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亞版的Almost Famous

看了電影〈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感觸真是多。......誰能拒絕微笑的凱特哈德森?誰能拒絕電影裡既像60's又不像60's的超時空的美麗服裝?(他們全部是為這部片特別設計訂做的「偽二手服」!)還有,誰能拒絕這種場景:「一個二流搖滾樂團為了拼命往上爬,所經歷的奉獻、欺騙、犧牲、粉飾、掙扎、妥協、狂歡、衝突的歷程」?

這不是一部美國夢的故事,這也不是一部美化搖滾樂的故事,這也不是一個保守派趁機剝削60's的故事。這是一個曾經身歷其境「滾圈中人」的自傳故事:儘管這部片的視角是一個十五歲少年的眼睛,然而,這故事並不適合青春勃發的少年,倒適合失敗的rocker、老去的fans、痛改前非的groupie、以及無數傷過心後來又若無其事的"rocker的前女友們"



(找到一個台灣女生寫的觀後感:The rock star is almost famous )。



不同於對進步陣營充滿敵意的《阿甘正傳》,《阿甘》對60年代的搖滾樂充滿惡意的譏諷,而《成名在望》則平實地紀錄一切,記下搖滾樂純真的部份,生活的部份,拿到好處的部份,失去掌控的部份,以及這種生活所隱含的自我毀滅的成分,在這部片都誠實地表達個清楚。搖滾樂能不能改變世界?在這裡不是這些rocker關心的首要問題。身在場景之中,他們只知道:搖滾領導著他們的生活與情感,然而某些力量不見得是他們自己所能控制的。



但一切總會過去。例如我們看著看著,總以為那個十五歲少年米勒就要毀壞在這次罪惡的搖滾樂之旅了,但最後什麼傷害也沒有。一切深刻,不過爾爾,最後還是可以安然回返正常軌道,不過像是一場夏令營。

就像曾經我們以為那些搖滾樂的夏天多麼難以結束,難以忘記,難以抹滅,難以渡過,......,然而我們終究結束了夏天,安穩平靜地來到老去與失敗的時刻



當然搖滾樂可以更基進一點,更具有社會意涵一些,不過,如果要誠實一點地記錄rocker生活的部分,可能大概就是這樣。不過,為何我們會對美國白種人的滾圈生活感到這麼親近?氛圍如此相似?......這,有沒有一絲一毫是文化複製的成份嗎?自以為是的複製,或輸入?在北京的club裡對著整桌的黃種面孔舉杯,再也按捺不住地對他們說,hey boys, 你們明明就都是母語中文的華人,為何非得整晚說英文不可?




或是在另一場景。台北。下午的咖啡廳。多少老去的fans和groupie有了將本求利的新夢想:不能成為musician,至少可以成為自稱的curator。

台灣唱片業不景氣,養不活許多樂手企劃剪接錄音師,許多人轉進中國。偏偏中國的盜版問題嚴重,單靠賣專輯的利潤實在賺不了什麼。最好的化搖滾樂為商業營收的辦法變成了:辦音樂季。想想中國怎麼巡迴也巡迴不完的土地與現場門票與帶動的買氣與周邊收益。在他們心裡,最成功的範例莫過於春天吶喊了吧!(春吶一定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有這種示範作用)。只是,辦戶外大型音樂活動簡直是一種群眾集會了,剛好踩到他們敏感的政治神經,不只地方政府和地方黑白兩道勢力要擺平,中央政府也得打通,多少外資和財團都躍躍欲試可是還沒辦法,......,我已經聽到不下五位朋友跟我信誓旦旦地說,他們已經擺平這些,將要從北京開始辦音樂季了。不過截至目前為止還什麼都沒有......



然而,這個下午,面前這個曾經是左獨青年的朋友,曾經也是個rocker的朋友,一臉神秘笑意,得意洋洋,特意壓低聲音,跟我保證,這次他絕對辦得成。

 「你找了誰?」我也莫名興奮起來。

 「別說出去,這是王牌:共青團。」

剎那間,可能太遲或太早,我再度想起《成名在望》的部份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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