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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與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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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悼郭松棻去世,渣妹

剪影,運詩人

另外還有奔跑的時代,我自己三月時的隨筆,放在一起看好了



目前,似乎還不能確定昏迷的郭松棻是否已拔管,但或許孤高清寂的左翼文人靈魂,已經自由地奔跑在無邊的星空之下。

我一直在想,郭松棻的小說之於我,到底是什麼樣的意義。或許是那一直流亡的,吶喊著的,翻騰著的靈魂,對照著那典雅冷靜的文體。

但,正如運詩人所說,「流亡」這個辭的確是被濫用著的。跟他人的死亡一樣,這兩者都變成被消費的客體。

渣妹把郭松棻和「魯迅那種硬但是帶著絕望的生命態度和目光」連結起來,我也有相同的感觸。

雖然郭松棻的文學意境與日本文學那麼接近,可是這種左翼文人的憂傷,反而更靠近中國的魯迅或郁達夫。

奇怪的是,那樣的流亡感,與不可為之的悲傷,與對自身哲學貧乏的哀悼,我在1989天安門那代知識份子的身上,也感受到類似的氣息。

一百年了,這樣的流亡大概還是會繼續下去。

小時候,我很討厭陳之藩之類的留學生文學。我總在心裡想,他們真是作態,要不然你就回來嘛,明明是有其優勢才留在海外,卻不知在呻吟箇什麼勁。

如今才明白,當時幼小的我,那種情緒的根源並不是一種(暗地裡崇尚美國的)酸葡萄心理,也不是對他們省籍或階級優勢的妒恨,而是對他們崇拜一個虛幻母體感到不解。

那箇母體,是他們永遠無法回返的中國。

但他們是否有誠意要回返?!



相較之下,郭松棻用生命實踐著這一切。我一直在想,他們那輩後來進入聯合國工作的文人,在想些什麼。相較於劉大任,郭松棻的冷靜,節制,低調,更使我感到好奇。流亡和鄉愁,對他來說,沒那麼簡單,也沒那麼好化約。

「以病體暗喻在歷史和國族認同中漂蕩的台灣」,漂流的界線與原鄉,包括中、日、美、台四地。四地都是故鄉,也都是異鄉。這是永遠無法被收編的靈魂,即使是新台灣國或紅色新中國都無法將之統御。我們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真正了解這樣孤高的清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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