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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從來都不在挪威。它在每個翻開小說的當下此處,例如台北。

 

 

村上春樹在台灣紅了近二十年。雅俗共賞,老少咸宜,尤其是《挪威的森林》這本小說。基本上它是一部青春殘酷物語,文字並不艱澀,情節也清楚易懂,一直是台北文藝青年的入門書。

 

 

《挪威的森林》的氣息滲透了台北文青的生活。例如小說裡頭的三角關係:三個人三種組合,混合了同性情誼與異性愛欲,兩個同性好友與同一名異性發生了感情牽扯,然而兩名同性好友間亦有難以言喻的曖昧情誼。這樣的情感形式移植到台北,變成電影《藍色大門》、《心動》或梁靜茹的《寧夏》MV,或是某部冷門但總有人記得的小說《1987年那條人魚公主》。

 

 

《挪威的森林》也是一個充滿傷害的故事。那麼多無法了解的傷害,那麼多抽象的傷害,像下雨一樣降臨在年少的時光。為什麼這麼容易趨近瘋狂與心碎呢?儘管這些傷害與實際溫飽皆無涉。

 

 

但大部分人都活過來了吧。只是在每個台北文青的年輕歲月裡,都有一個提早離席的人,或瘋了或死了,或是你永遠失去了這個人,就像在森林深處悄悄上吊的直子。

 

 

《挪威的森林》其實也是一家台北咖啡店。這家咖啡店座落在台大旁的溫州街,店裡永遠有高談闊論的文藝青年,牆上有革命英雄格瓦拉的畫像。就像村上的那部小說,或許因為鄰近台大,或許因為這裡有很多小酒館,傷害與情慾的青春故事一直在溫州街上演,因為這樣的波希米亞,有時我覺得這裡就像北京的北大西門外,那些『北漂』聚集的街道和破舊的宿舍。飄飄蕩蕩,青春正盛但無處可去的北漂們。但溫州街畢竟比北大西門外精緻多了,也小資的多。

 

 

我曾離開溫州街到了北京,在北大西門外跟北漂們一起冒著寒風蹲著吃烤雞翅,但那不是屬於我的故事,北漂們喊我『師姐』害我以為在演武俠片,我還是回來了,直到現在我還常出入台北溫州街,這麼多年過去,每個週六夜晚,在溫州街,抽身離開一家酒館再進入另一家,到處都有朋友的招呼與擁抱,只是那一年離去的直子們一直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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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於人間副刊

圖片取自天使蛋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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